似一场清宴,年华淡淡地。不奢靡,不沉醉,走着熟悉的路,看着熟悉的风景,温暖着一直熟悉在生命里的人。所谓美好,便是知足,便是迁就。感恩的情怀里,迁就生命里你认为还值得去迁就的人和事。
和人摆出了一幅棋局。山水画儿一般,有一次在梦里。甚至有摇着尾鳍细溜溜攒动的鱼儿,和…瞪着两个一般大的圆眼珠的猫头鹰。棋盘上不是将帅对决么,怎么会有这样的玩意呢?且猫头鹰从来都是眯一眼睁一眼的怎么会两只眼睛都圆溜溜呢?笑得我啊,口水流到楚河汉界上。赖皮地抓住对弈之人的手腕,愣是不让人家放下那块洒满了金粉的恍若羊头的当头炮。一转眼,山水流转,却是琴音袅袅,寸断肝肠。
有一处洗砚亭还是君子亭,东湖的边缘地带。亭子里有一幅石刻的棋盘。很古旧的玩意,上面总会落满打着游东湖的旗号实则歇息小餐的食客们汤汁果皮。刚在想,应该在洗砚亭。因为我记得是最东边,几株可以当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柳树横漫左右。再往西,就是绵延方寸的莲叶荷花。那景致是极美的梦境一般。曾在一个午后的闲逛中,坐在那方凉凉的石凳上,与同学并不聚精会神地聊谈毕业后的种种琐事。那时候的都很淡然,没有了狂妄的刻薄,亦是没有了亲密的无间。彼此距离都很遥远,客气得像带着亲友团前来相亲的熟男熟女,但却依然难掩骨子里的那份亲切。很多年后,同学之间的情分依然像当年一样清纯干净,令我想起曾在一抹小散里描绘过的学友情。很多年后,穿梭在社会的角角落落,以务必防备的私心去迎合各类人群,做尽城府深深或者计谋多多的利己之事。然,当我像婴孩般纯洁地绽露笑脸,卸下重重盔甲,肆无忌惮地哪怕只是打个招呼时,对方不是幼年时一起欺负过老师的同学,就是成年后深深爱着、宁愿伤害了自己也不愿伤害对方的爱人。纯净地敞开自己,为了验证我始终心怀着的感恩的情愫。
一是看棋盘是不是真的洗砚亭,很想让东湖边的老师或者同学在午饭或者晚饭后去看一看那棋盘。二是看棋盘是否被某个很闲的路人擦拭干净。记得那一日天上没有太阳,比较冷,但又不觉得冷。边聊天边取出一方湿巾,擦拭着楚河汉界,擦拭着对弈的阵营。所聊的话语与这方棋盘没有一丁点的关系,却很清楚地让我看到彼此间这么多年来在面临人生抉择时的舍弃,和与君对弈中的辛苦。
也相信前生后世,相信缘分。相信因果循环。就因如此,从小就不敢变成坏事做尽的小混蛋,而是一个劲地往好人堆里钻。若干年后,除了天生的那副捣蛋心肠没有改变之外,已经再难找到当年的痕迹。母亲在世的时候总是说修一世,不求荣华富贵,只求个老人安乐、子女多福,另外就是自己临了时的干净利索。这一点母亲如愿了离去没有受一丝半点的痛苦,走得很安详,也很急促,每一次回想她躺在棺椁里微微带笑的面容,心里煞是羡慕。若能以年轻时的辛苦和宽容,换取暮年时的幸福安康以及临终时的安详,何尝不是一桩忒划算忒大赚的买卖。只是底能不能赚,赚了多少,要到离开这个世界时才能清盘。
母亲于太白山之汤峪温泉治病时认识了一对母子,那一年。后来想想,很羡慕这家儿子陪母亲在汤峪治病的孝心。而我顶着不到二十岁的年纪,第一次走得那么远、那么陌生、那么混沌地…去找我娘亲。辗转访遍了每一家旅店和每一户收住外地游客的农家,最后在半山腰一处几乎与世隔绝的小院内找到母亲。后来知道,小小年纪的如此的行径更是羡慕着和母亲一起治病的病友们后来,母亲常跟我提起一位家在楼观台唐山办理证件的姨娘和她儿子。当时陕西一位颇有名气的医药界保健品创始人曾是很早就过世的丈夫的师兄弟,至今记不得她儿子的模样,只记得很安静,时常在默默地看医术。曾帮母亲扎针,缓解了母亲的病痛。也带母亲前去他楼观台游览,满足了母亲游山的心愿。后来,从母亲处得到送的一本楼观台记,心性里对这个地方很是向往,包括母亲讲述的那个充满了药香味和花香味的小院子。若干年后,才明白当年母亲犹犹豫豫地想过跟我提这件两个女人早就商量了若干次的儿女亲事,但不知道为什么在很多年后她才淡淡地提起过。而那时的已作别八百里秦川,不知所谓地奔到这么一个不咸不淡的所在且生活了这么多年。
会发现,有时候。人和人之间真的有缘分的就像前世说好的一样。而你往往以为很深的某种情分,却又有缘无分,被各种各样错综复杂的故事隔断。最近一直在想前世来生,更多地用今生的种种际遇去解释一些无法解释的现象,就像母亲与我就像我与身边的亲人、朋友…以及合不来的路人。
(唐山办理证件,石家庄办理证件,承德办理证件) |